我在三国的奋斗（第二十八章 平阳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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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平阳拉锯

却说呼厨泉驱兵大进，不日赶到平阳，安营扎寨，与陈宫商议攻城之计。陈宫道：“我观察了平阳地形，一马平川，地势平坦，车轮畅行无阻。如果制造井阑，诱敌深入，用弓箭居高临下进攻，贼兵必然大败，还可乘胜追击，攻城池如履平地。
呼厨泉道：“我久居沙漠蛮荒之地，不知汉家兵法奥妙，更不知井阑为何物，愿先生教我。”陈宫道：“制作井阑之法，需伐高数丈的高大树木，以井字形捆扎成箭楼，上窄下宽，上有吊斗，可装弓箭手数十人，下边安装两排木轮，可随心所欲前进或后退，是攻城的最理想机械，也可用于冲阵杀敌，居高临下，箭如雨下，无往不胜。”呼厨泉大喜道：“这样的话，让犬养乐乐部下的火箭手乘井阑攻城，平阳唾手可得。”于是请陈宫画出图本，派精壮军校四下砍伐大树，遍征四乡能工巧匠，日夜赶制井阑。
却说牛金得报呼厨泉引大军来攻平阳，因素与刘表、刘琦父子不和，命刘氏父子与陶谦、孔融、孔岫领兵一万出城安营，以成畸角之势。安营已毕，陶谦对刘表说：“呼厨泉勇猛过人，匈奴骑兵势不可挡，又兼陈宫多计，将军不可以轻易出兵。”刘表觉得有理，于是固守营盘，并不出战。呼厨泉也不出战，两军观望了十余日，牛金疑心越来越重。忽细作来报：“呼厨泉命人四处砍伐大树，不知意欲何为。”牛金焦燥，命人催促刘表出战，刘表见牛金措辞无理、语气蛮横，十分生气，撕碎书信道：“我乃是帝室宗亲，不幸失身贼寇，牛金不过一介莽夫，也敢这样对我颐指气使！”于是斩了送信人。陶谦见状道：“我素闻李离高仁爱士，连曹操、袁绍等都愿在他帐下效命，将军贵为帝胄，实在不应该再做背叛朝廷之事，且如今杀了送信人，必不为牛金所容，不如去投李公。”刘表道：“公祖之言甚是，我有此心久矣，只是苦于无人引荐。”孔融道：“某愿往呼厨泉营中联络，将军可速作书信。”刘表大喜，当即写下降书，请孔融去呼厨泉营中投递。一边收拾行装，准备投诚。
早有牛金手下耳目报入平阳，牛金大怒，点起三万人马，连夜来攻刘表大寨。刘表猝不及防，大败而走，牛金麾兵追杀，一直杀到呼厨泉大营。呼厨泉与孔融引兵来接，救得刘表、陶谦、孔岫回寨。刘琦引兵断后，战不三合，被牛金生擒去了。牛金得胜，收兵占了刘表原来大寨，与刘范、向朗等商议进兵之计。向朗素来敬重刘表、陶谦、孔融、孔岫的才学德操，常与四人秉烛夜谈，今见刘表子刘琦被擒，便有心搭救，于是献计道：“刘表新败，呼厨泉营中必然不做准备，将军今夜可与马休将军领兵前去劫寨，我与刘范大夫守卫本寨。”牛金大喜，安排人马饱餐战饭，只等今夜二更过后前去劫营。
向朗出帐，暗地里派人去呼厨泉营中给刘表送信。当夜二更，牛、马二将领兵前去劫寨，向朗屏退左右，对刘范说：“大夫以为二将此去是胜还是败？”刘范道：“你已经心中有数，何必再问？”向朗会心，问道：“在大夫看来，牛、马二将才能如何？”刘范冷笑道：“不过一牛一马耳。”向朗闻言，对刘范深施一礼，刘范惊道：“足下何故如此大礼？”向朗道：“我不是敬大夫的职位，乃是敬大夫的才学，大夫乃是王佐之才，如今却为一莽夫做幕僚，岂不是玷污了尊严和请名？”刘范沉吟道：“依足下之见，应该如何？”向朗道：“如今刘景升弃暗投明，其子刘琦被擒在此，你我不如救了刘琦，放火烧了营寨，退守平阳；我料牛金此去必败，你我守住平阳，不叫他进城，叫呼厨泉擒了牛金，也是你我大功一件。”刘范道：“如此胜过在贼人手下百倍。”二人商议妥当，叫人牵来刘琦，解去枷锁，一同商议举义之事。
单说牛金、马休领兵来到呼厨泉大寨门外，但见静悄悄没有声息，黑暗暗不见灯火，果然没有准备。牛金大喜，叫军士挑开鹿角，冲进大寨。直冲杀到中军，并不见一兵一卒，牛金情知中计，急令退军。只听一阵车轮声响，无数井阑从四面推至，吊楼上火箭如流星雨落下，牛金军衣帽大多着火，射死、烧死者无数。牛金、马休令死命冲出，望本寨奔逃，背后只跟得四五千人。正奔走间，一声炮响，左边呼厨泉冲出，右边李虚名冲出，劫杀一阵。牛金、马休不敢恋战，杀条血路而逃。没走了二里路，一棒鼓响，两只人马左右冲出，左边南阁，右边犬养乐乐，又杀一阵。牛金、马休魂不附体，人马尽失，落荒而逃。将近本寨时，忽见寨中火起，情知有失，拨马改奔平阳。背后追兵杀声震天，只叫活捉二人。
牛金、马休到得城下，急叫开门，城上乱箭射下，向朗站于火把之下指牛金骂道：“无知匹夫，我等已经降了李公，还不下马更待何时？”牛金指城上大骂，向朗大喝一声：“武士何在？”城下壕中伸出挠钩无数，早把二将拖于马下。刘琦杀出城来，生擒了二将。呼厨泉兵到，两下想见，开进城内，出榜安民，派人解二将并报捷到弘农。我览报大喜，封刘表为平阳太守，陶谦、孔融、孔岫、向朗、刘范均为谏议大夫，刘琦为偏将。命呼厨泉总督平阳兵马，随时待命。
忽探子来报，西路士燮军李恢进攻宛城，败给文丑。我大惊，正与众文武商议，士燮遣使前来求救，原来张角大将颜良大军一路追杀李恢败军，已攻下了白水关，梓潼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