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的奋斗（第二十一章 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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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声东击西

却说夏侯惇平定匈奴，引兵回到汉中，我大宴文武、犒赏三军将士。宴罢，贾诩谏道：“主公，如今西北已平，应当趁此机会引得胜之兵，出五丈原，夺取长安，则可以南向而与诸侯争衡天下。”我笑道：“文和深谋远虑，真是王佑之才啊，只是王双在长安布有重兵，守将甘宁骁勇异常，恐怕攻打长安并非易事，此事还需要从唱计议。”贾诩仰天大笑，然后深深一揖道：“贾某不才，特献声东击西之计，定叫王双、甘宁拱手让出长安。”我手扶几案探身向前道：“哦？何谓声东击西计？”贾诩微微一笑道：“主公可令夏侯渊为帅，领平阳之兵，东渡黄河，出壶关，攻取邺城。臣闻邺城守将车胄与严白虎不和，将帅不和则军心必乱，邺城垂手可得。取了邺城后，再令夏侯渊兵发虎牢关，则王双必然以为我们要取东都洛阳，此所谓‘声东’也。”我问道：“那么‘击西’呢？”贾诩道：“王双为保洛阳，定然调长安之兵去守洛阳，则长安必定空虚，我们就可以趁此机会领汉中之兵出五丈原，会合守五丈原的鲜卑骑兵奇袭长安，则取长安如囊中物，此所谓‘击西’也。”我和众文武都点头称赞：“果然好计！”
军令快马传到平阳，夏侯渊令张鲁守平阳，点起兵马五万，以荀攸为军师，曹洪为先锋，渡过黄河，出壶关，距邺城十里扎下营寨，一面派出哨马打探邺城军情。邺城太守车胄闻报，急召偏将严白虎、方悦及谋士辛评议事。辛评献计道：“太守可派白虎将军领五千军出西门，依山傍水下寨，方悦将军领五千军出东门，在大道上下寨，太守与某坚守城池，以成犄角之势。待夏侯渊兵到，一声炮响，东西夹击，太守领军冲出城去，三路掩杀，则夏侯渊可擒也。”车胄怕严白虎立功，沉吟道：“依山傍水下寨，如果敌人用火攻，岂不烧成灰烬？在大路上安营，更是兵家大忌，如今城中粮草充足，城垣高大，宜坚守，不宜出战。”严白虎道：“太守不听良言，必定失败。”车胄大怒：“匹夫竟敢乱我军心，来呀，推出去斩了！”严白虎大骂。众将跪倒求情，车胄才命杖责五十。军校将严白虎拉出帐处痛打一顿。辛评长叹一声：“还没交战，自己人先窝里斗起来了，罢了罢了，听天由命吧。”竟然拂袖而出。
车胄愤恨不已，与方悦密谋杀死白虎和辛评，方悦道：“不可，当此强敌兵临城下之时，应当同心协力，怎么能杀害自己人，自断臂膀呢？”车胄笑道：“我跟将军开玩笑呢，不要当真嘛。”隔墙有耳，车胄手下校尉风中泪乃是严白虎同乡，正好在帐外偷听去，飞报白虎。白虎大怒，顾不得背伤疼痛，点起本部兵马欲与车胄决一死战。辛评闻讯赶来，拉住白虎马辔头问道：“将军意欲何为？”白虎道：“车胄阴谋害死你我，我要斩此贼首级，然后出城献给夏侯都督。”辛评道：“将军不可鲁莽，兵权在车胄手里，你我此去就如同以卵击石，应该另想妙计图之。”白虎下马，请辛评堂上议事。辛评道：“可写书信派人送到夏侯都督营　中，约好今晚二更献城，里应外合，则车胄可擒矣。”严白虎大喜，立即请辛评写下书信，暗暗派校尉风中泪送出城去，交给夏侯渊。
夏侯渊览信大喜，请荀攸看过，荀攸道：“某早闻车胄与严白虎不和，此信应该不会有诈，为以防万一，都督都可令曹洪引一军先行，都督引大军在后，但见城中火起，便可麾军攻城。”夏侯渊点头道：“这样最好。”遂写回书，让风中泪带回城中交给白虎。
当夜二更时分，曹洪领三千刀牌手，各带爬城用具，潜到城下壕边，夏侯渊自领弓弩手和马步三军典后。城上望见兵马到来，急忙放箭，只见一将在城楼上大喊一声：“我已投降夏侯都督，从者免死，否则立斩！”原来正是严白虎，奔下城楼，喝令开门，军土稍犹豫了一下，白虎手起剑落，砍为两半。于是大开城门，曹洪当先杀入，四门放火。夏侯渊把枪一招，铁骑蜂拥入城。方悦正在东门守卫，撞上曹洪，奋力死战，被洪生擒。车胄领数十骑奔出西门，欲逃往虎牢关。正奔走间，座下马被绊倒，两边伏兵大起，捆作一团。原来辛评料到车胄要走这条路，早与风中泪带人在此埋伏。车胄大骂二人叛贼，辛评道：“我们不背叛你，早成了你的刀下之鬼。”车胄无话可说。
夏侯渊收白虎、辛评、风中泪在帐下，得了邺城降卒万余，一面驰书汉中报捷，一面命曹洪、荀攸守邺城，自与张卫、袁芳领两万铁骑飞取虎牢关。
虎牢关守将董宜、薛综派流星快马向洛阳告急，王双大惊，召众文武商议应敌之计，谋士虞翻道：“为今之计，只有从长安调甘宁将军率兵去救援虎牢关，别人都不是夏侯渊对手。”王双道：“李离有夏侯渊，我有甘兴霸，未必就会输给他。”当下令人持兵符快马召甘宁去援救虎牢关。甘宁得令，尽起长安军马，走水路向虎牢关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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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细作报到汉中，我升帐点兵，命夏侯惇为都督，呼厨泉、犬养乐乐为先锋，领两万铁骑不败为前军，会合五丈原鲜卑骑兵，突袭长安。我自与贾诩、公子虚名、大将军南阁为后军，领大军五万杀奔长安。留夫人黑女、义子文奂与蒯越、华雄守汉中。后军刚过五丈原，前军传来捷报，已取得长安。众军振奋，飞奔向前。我下令屯大军于城外，只带数千亲卫军入城，四处张贴安民告示，严令众将约束手下将校不得扰民、不得敛财。长安居民见我军纪整肃，都出来迎接，焚香遮道，跪拜称贺。我与百姓执手寒喧，其乐融融。
我与众将步入皇宫大殿，但见连年兵火，宗庙已经毁坏不堪，想到不知陛下如今飘零何处，是生是死，不禁泪如雨下。众文武都以袖拭泪不已。忽呼厨泉从偏殿走出，呈上一卷竹简道：“末将在建章殿找到《兵书二十四篇》，特来献给主公。”众文武均下拜称贺，贾诩道：“这《兵书二十四篇》乃是古人用兵的精妙著作，如今天意归于主公，预示着主公将以武力征服诸侯、雄霸天下啊。”我正色道：“众将差矣，我于乱世中寻求自保，于平阳起兵，历经数载，侥幸没有灭亡，我已经很满足了，怎么敢觑觎天下？这不是大逆不道吗？”贾诩谏道：“当此乱世，天授主公以兵法之宝，今又入主长安，主公若无王霸之心，恐怕冷了众将士的心呐。”众将都跪拜于地。我转着圈子，一个也拉不起来这，索性也跪倒在地，向着天子之位拜祷：“非臣大逆不道，如今天下大乱，海内鼎沸，天子不知流落何方，臣为救百姓而起兵，情非得已，既然天授兵法于我，我当担起平定天下的大任，救黎民于水火，扶汉室之将倾。此情切切，天敌可鉴！”话罢，情不自禁，涕泗交流。众将都感泣不已。
　　于是我入主长安，自领大司马、车骑将军，昭告天下，大赦各辖下州郡，封赏众将，犒赏三军。多年跟随我征战杀伐、屡立战功的文武皆有升赏：授为夏侯惇平西将军、汉中太守、兵马都督，夏侯渊为平南将军、平阳太守、兵马都督，呼厨泉为安西将军、西凉太守，袁绍为镇军将军、下卞太守，辛评为护军将军、邺城太守，荀攸为待郎，贾诩为侍中，蒯越为中丞，陈宫为议郎，曹纯为讨逆将军、下卞兵马都督，李文奂为绥远将军、安定太守，黑女为破虏将军，严政为牙门将军，天水太守，犬养乐乐为荡寇将军，李虚名为威虏将军，华雄为扬威将军，曹洪为折冲将军，南阁为鹰扬将军，严白虎、李蒙等为偏将军，其余众将升赏不一而足。于是励精图治、整顿兵马，准备西取蜀中、南征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