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使命～三国篇 第十二回 夏侯敦勒兵进长安，庞士元一纸定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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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们要退出长安？”忙了一天，从校场操练归来的北宫那兰对葛南的确定大惑不解。

　　却说那曹操在河北大破袁家袁尚以后，并州高干投降，并、冀、青三州皆归了曹操。军士在邺城掘出铜雀一方。曹操大喜，命人在邺城筑铜雀台。许昌荀彧前来，告诉曹操加封为“魏公”，同时也带来长安葛南递向献帝的表章。曹操看了，不怒反笑：“平之小儿颇通韬略，本相以其人有志，不想为荆州之忠贰。”命夏侯敦率十万大军前往征讨，自己在河北加紧攻打袁家最后的势力——幽州袁熙。

　　葛南自长安落城后，命令大军驻扎城外，建立冬营，自己也主要在城外的营帐中，把郡县的政务交给荆州派遣和关中留任的官吏们处理。一边接过妻子手中的头盔挂起来，一边向她解释道：“夏侯敦十万兵马已经囤积潼关，关东粮草不断向该地集结。探马来报，曹军已经开始陆续出关。我们必须早作打算。”

　　“但是为什么要退出长安呢？守城不是更简单么？”

　　葛南在长安收的谋士之一——原河东太守王邑和军师庞德公对视一眼，向那兰解释道：“我们打下长安，钟繇并不是因战而败，而是被我们长期截断粮草。马腾因为没有想到我们的实力，轻兵疾进；突然间的作战失利造成将心摇动，因而暂时退去；但是以军数而言我军却是劣势。我料定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庞德公道：“那钟繇长安虽败，其五万兵马大多是在关中临时招募，而曹操集中消灭河北，把精锐全部调往前线，我方才能得手。如今曹操分兵半数攻打我军，而且其中有三万骑兵部队。如果我们困守坚城，反过来被曹军截断补给，大势去也。”

　　“军师说得不错，”葛南赞同道：“而且长安不比周边郡县。此城商贾云集，士人居多。钟繇德高望重颇有影响。我军因为半数来自你族，毕竟不被此地士人认同，客军守城，内部出问题的可能很大。不如化整为零，经略周边，使夏侯十万大军无用武之地。我们用长安为诱饵吸引曹军，让对手丧失主动性。我们一方面打击敌人的补给，让敌人不战自败；同时我们寻求通过调动敌人让敌人兵力分散，制造机会各个击破。”

　　北宫那兰走到桌前，看着沙盘——这个沙盘的地形是诸葛亮的夫人黄月英制作的，庞德公从襄阳来的时候特地带了过来——想了好一会，突然抬起头，指着沙盘对众人道：“话虽如此，但如果不发一箭就放弃长安，我们不一定来得及把长安缴获的物资转移。这次获得的大批精铁非常有价值，如果来得及可一打造三千人马甲，训练一支精锐骑兵。我们应该想办法打一仗。”众人动容，相偕走过来。营帐中交谈的嗡嗡声陪伴帐外的守门兵将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夜。

　　葛南军队因为和羌族的关系，经过几个月的第二次整编，成了“骑兵车辆化”的部队，所有部队全部上马或者利用马车进行机动。他的军队，包括和他一同反出长安的关中兵，少数从荆州得到的军官和运送补给就地留下的部队，从凉州的武都、陇西和汉阳招集的凉州兵。北宫那兰旗下的诸羌军队大约有两三万人，和汉族军队混编到什、伍这一级单位。为了处理民族问题，基本上同一级有一羌一汉的“事务军需官”的编制，作为同级将领的重要行政人员。因为羌族没有自己的文字，绝大部分也能说汉语，在葛南奉行的军队教育制度下，开始和汉族兵将在意识上合流。

　　葛南按照戴诚整体的编制成为关中军团，下面编制十个“路”（一路大约5000人）。凉州方面他主要依靠当地大族长的经过整训的军队和陆续征召的新兵实行就地训练和守备；而让副将李盛率领第十路部队（以下简称十路，下同）作为防御的预备队，因此手中的九路机动兵力只有夏侯敦的一小半，而他的精锐骑兵数量上也不能和夏侯敦带来的曹军骑兵匹敌。经过讨论，葛南军选择曹军必经的新丰——霸陵一线，方圆二十里纵深作为阻滞的战场，二路、四路配置在临河的左翼，由副将王德指挥；五路、八路配置在靠山的右翼，由妻子北宫那兰指挥；一路、七路、九路作为战役预备队。三路和六路由庞德公安排在长安城中负责转移府库的物资和愿意协同离去的民众，葛南任命的京兆尹王邑则维持城内的秩序。葛南断然拒绝了驱赶民众、掠夺民财甚至焚城等貌似有效的建议，因为他深深知道在政略层次的长期利益远远比战略层次的短期利益为大。根据这个部署，右翼因为靠前，实际上成为一线部队；左翼稍微靠后，成为二线部队。七路成为右翼的一线预备队，九路成为左翼二线预备队。一路部队是葛南的教导部队，战历最丰富，因此和自己在一起，作为总预备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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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南军队从荆州方向的军官们在防区指导修筑野战阵地。他们在荆州襄阳的武辕学习过，对于挖沟筑围，掘坑设陷，撒铁钉，设置绊马索等等防御，都能够设计得井井有条。葛南在长安的期间，因为渭水周围堤岸不牢，命令军队筑堤，随军铁匠打造了不少锹镐，现在正好也派上了用场。不过，对于这些个措施，善于机动作战的关中兵团的官兵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放弃机动优势，而且在野外设置阵地呢？”

　　夏侯敦从河北带来的其实是五万人马，到了弘农，曹操命令原来防备并州高干的河东兵马三万以及钟繇在潼关的兵马两万同归节制，总共是十万人。三月十二日大军出了潼关。行军途中遭到葛南派出的小股轻骑兵袭扰，被远远地射，射了就跑，大军始终处于高度的戒备状态，耽误了不少精力。四天后，大军才行进到百里外的郑县。因为当初钟繇军队撤退的时候军纪无法很好地维持，在经过这个县城的时候居民很是遭受了损失，加上已经臣服了葛南害怕曹军屠城，因此在曹军到来之前大部分的住户在葛南军的劝诱下逃往西边了，几乎是一座空城。夏侯敦把粮草集结在城中，因为怕葛南劫粮，在这里留下了两万步兵。其余八万人马骑步各半，又走了七天晚上到了新丰。新丰没有葛南军队防守，城内居民五停中倒去了四停。因为曹军军需尚充足，地方上无粮可征一时半会还不是很要紧。夏侯敦从斥候那里早就知道在西边路侧的骊山上有葛南的军队，但是因为前面遭到的多数是小股袭扰部队，于是照旧命令左部驱赶，前部继续前进。不想交战之下葛南军抵抗十分坚强，箭如雨下。曹军面对被人为修饰的山上阵地仰攻的同时，还要时时注意脚下的机关，一盏茶时间竟然折了千余人马。得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夏侯敦下令暂且收兵，和钟繇在营帐中商议对策。

　　“夏侯将军，贼军无多，利在游击。如今舍长而求其短，是天亡也。在骊山防守，后方一定相对空虚。从这里到长安的道路除了前面的大道，还有两个绕路的办法。一个是北渡渭水，走冯翔、池阳，绕道安陵过渭桥，但是今年天寒，渭水方逢凌汛，冰水相杂，人舟难渡。在下久居长安，父老多有偏爱，如在将军徐进破贼同时，另率一支奇兵从南边走蓝田，绕过骊山里应外合，轻取长安最佳，至不济也能前后夹击，造成贼军的混乱。”

　　葛南只要将敌人再拖个十来天，等长安“大搬家”搬完了，整个战役的目的就达到了。他心里最担心的不是中了什么奇策，也不是敌人机动，而是夏侯敦正面突破他的防线。因为渭水持续的凌汛不能北渡，虽然是初春，大军也很难从蓝田方向在缺乏道路而树木丛生的上林苑的方向进攻。夏侯敦开始还想保持强大的侧翼，主力沿着渭水绕过骊山北宫那兰的部队直接突击长安，但是发现前方还有一条葛南的防线在严阵以待，如果去攻打的话北宫那兰的部队肯定会从后面掩杀。夏侯敦也曾经设想围困北宫那兰，但是当他得知山上有水源的时候放弃了这个想法：顿兵在长期坚守的山下而被对方各个击破可不是好玩的。不过夏侯敦带了原本准备攻打长安的足够的材料来制造工程的器具：在连续几天派遣步兵和骑兵的尝试性的冲击失利后，他已经发现葛南军队的工事形状虽然完整，但质地并不是很牢固，于是一方面佯攻北宫那兰，一方面下令组装“霹雳车”，打算出其不意，去一举突破葛南军仓促修筑的第二防线，从而让山上阵地的葛南军不战自败。

　　北宫那兰部连日遭到攻击。夏侯敦身为猛将，打得却很谨慎，每次向北宫那兰的方向实施试探性的攻击，点到为止。因为葛南军编制严整，防御的部队即便遭到伤亡也很难混乱，有了信心的她并没有收回从五路中分出来去袭扰的三个轻骑兵的“部”（每部800骑），反而在得到葛南增援的７路后，轮番派遣轻骑以曲（200骑）为单位分散机动到曹军的侧后方，继续采用袭扰的战法减轻正面战场的压力。二线的王德发现夏侯敦把注意力放在北宫那兰，报告葛南以后，葛南在夏侯敦出击的时候，把二线预备的兵力——９路调上来，对曹军实施侧翼的反冲击。不过夏侯敦一发现葛南的反冲击就鸣金收兵。前面战线貌似激烈然而却相对稳定，几天来葛南军固然占有地利伤亡寥寥无几，对方每天的伤亡也不过千把人左右。葛南军队内部士兵特别是新兵的心中，原先对敌的紧张之心已经渐渐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曹军钟繇率领大约六千骑兵用布裹蹄衔枚而进，分成三批，在三个晚上偷绕过北宫那兰的防线。因为北宫那兰的防线环绕整个骊山，钟繇并没有攻打她，而是继续向南机动，绕道上林苑的方向。

　　四月初一拂晓，夏侯敦突然向另一侧的王德发动攻击。他们乘着朔日夜黑，将霹雳车推进到有效射程，石雨向王德的阵地砸来。王德的部队虽然将领们在保持了警觉，但是普通士兵却十分慌乱。夏侯敦弓箭手乘机推进火箭齐发，夏侯敦的万余骑兵也呐喊着冲击王德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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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的阵地又分为两层，前面左边是２路靠河，右边是４路和北宫那兰的左翼相邻。第二道是预备队９路的一条较为稀松的工事。夏侯敦选取的攻击方向是葛南军２路和４路之间的结合部。王德自己恰巧在前线巡视驻守的士卒，急忙回到了自己亲领的２路军中，组织反冲击，同时点起了烽火。葛南在后方，北宫那兰在前侧翼都看到了王德营中的烽火，立刻开始在曹军制造的突破口组织反冲击。战斗进行到破晓以后形成了混战。这时候双方都看清楚了态势。王德的２路和４路之间已经拉开了一个里许的口子，但是二线的９路和从山上赶下来的７路已经在前面堵住了这个战线。
　　这时候夏侯敦一反先前的作战手法，战鼓狂擂，全军继续突击，除了留下一万多骑兵牵制骊山方向外，其他的部队全部投入对王德部队的进攻。冷静下来的２路领军王德和４路领军河东人卫固开始收缩最前面的侧翼，力图形成对曹军的半包围。夏侯敦调整部署，将曹军的突击主力换为步兵，骑兵则陆续转为驱赶葛南军的一线阵地。葛南军一线的部队已经放弃弩机的攻击上了马，向后方撤退准备重整。这时候夏侯敦将全部的攻击方向转向右翼，尽管曹军的编制远没有葛南军严整，但高度的训练程度弥补了这个不足，他们稍微有些混乱，却执行了这个命令，把不少葛南２路的兵将赶到了寒冷刺骨的渭水中。

　　这时候葛南看到王德的形势危急，加上夏侯敦已经全力进攻，就将手中的１路派去支持王德。王德为了让部队尽可能多的撤到后方，亲自断后，身重数箭。左右拼命将他抢到后面。卫固的４路在压力减轻以后，接受葛南的号令，再次投入作战，又向夏侯敦的步兵部队施加了压力。此时战斗已经进行了一整天，太阳就要下山了，双方点起了火把，开始比拼耐力。曹军的主攻方向——葛南军队９路在崩溃的边缘被葛南的１路救了出来。这时候在曹操军的前面，长安方向葛南已经没有更多的兵力防守了。４路和北宫的５、８两路数次向曹军侧翼冲击，让曹军死伤过万的同时她的军队也没有了作战的能力。北宫身先士卒冲在前面，战至夜间突然大叫一声伏在马上。左右大惊，连忙保护着撤到山上。２路已经残破，７路在遭到曹军半包围后，领军见事不好竟然自己想先逃亡，被后面押阵的督尉张琰一件穿心；不过部队的各部部将仍然在两位汉、羌的副领军率领下且战且退，把半数的官兵救了出来。

　　整场战斗打了一天一夜还多。到了第二天上午，葛南付出了大约九千人的阵亡，三千的残伤将近两万的轻重负伤的代价，曹军则留下了两万的尸体和过半伤残。曹军占据了葛南军的第一道营寨，虽然单向的阵地对于侧翼的葛南军而言没有防御的能力，但是剩下只有一万多健康士兵的葛南军据守山上和两万多健康士卒的曹军之间谁也没有能力发动进一步的攻击。

　　僵持了三天后，曹军有一万多名较轻的伤员恢复了作战的能力，夏侯敦抛弃了重伤和残疾的士卒，率领其余再次向葛南军队发动进攻。葛南虽然知道还有不到一成的物资没有运走，但是他不却不能象曹军那样放弃伤残的部众。于是曹军在葛南固守骊山，没有遇到抵抗的情况下突破了葛南的防线进入了霸陵。这里的民众比较富有，也比较倾向于曹军，走掉的人不多，虽然府库为之一空，但是曹军还是得到了不少的给养。第二天，夏侯敦得到钟繇占领长安的消息。

　　却说钟繇绕道蓝田，在四月初六突然出现在长安城下。此时的庞德公已经将军资清运完毕，只有后队两部步卒（1200人）还在城中焚烧带不走物资。不想钟繇突至，两部的部将率军分路突围，结果大部分被钟繇消灭在城内，逃过渭桥的不过两三百人。

　　葛南痛心于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北宫那兰怀孕不过两个月——的消亡，但是更加痛心的是，从长安一道出来，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长般的任务——王德的伤重不治。清点之下，葛南军中东部集团，原有七路三万六千余人，阵亡一万一千（其中两千为伤重不治），将近五千失去了战斗力或者长期无法战斗，将近四千仍需要较长的时间治疗。领军级将领阵亡一名（2路王德），因为临阵脱逃被处决一名（7路），投向敌人一名（9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曹军没有能够在葛南军眼皮底下打扫战场，因此葛南得到了特别是装备上的补给。他把剩余的部队合流整编为剩下的四路（每路重骑兵一部，轻骑兵两部，有马的弩弓步兵一部，医疗补给兵一部，共计600*1+800*2+1000*1+1000*1=4200人）分别由自己（番号1路）、卫固（4路）、北宫那兰（5路），李盛（8路）指挥，组成一万六千余人的作战部队。2路7路和9路分别由伤残官兵各约组成三千人，葛南要信守把他们带出去的承诺。

　　收复了京兆尹和左冯翔的夏侯敦不久得到葛南向南行军的消息，于是回过头来准备趁葛南南下投奔戴诚的时候消灭他右扶风郡的残部。庞德公将统率的一万多一点的人马集结起来，沿着渭水只有少量的轻骑兵轮流巡视。夏侯敦面对骑兵自然不会强渡渭水给敌人半渡而击的机会。身为司隶校尉的钟繇驻守长安，封锁了上林苑一带的道路，切断了葛南和庞德公的联系。他在催促关东的支援的同时，又给凉州的马腾、韩遂去信，以双方的军数解说，让凉州再次出兵会剿。夏侯敦则带着骑兵两万多人在四月十五日北渡到了左冯翔的高陵，并在三天休整以后，于四月十八日向更北边的云阳机动，想在那里突然渡过泾水出现在庞德公的侧后，因为云阳在庞德公军队以北二百里，庞德公即使侦测到了也很难做出反应；而且数量较少的庞德公部队如果被吸引到北边，则钟繇的三万人马也可以全力强渡渭水。这个不错的布署却遭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那就是向南行军的葛南没有走东南的武关进入荆州，却出乎意料地沿着蓝田谷——子午道翻过秦岭进入了汉中，随后自己带着部队从褒斜道在五月初五赶到了郿县。不久，“葛南平定汉中，向朝廷报捷”的消息辗转传来，连钟繇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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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说当时返回荆州的戴诚。他对众人解释“田凤”的离奇失踪，也是用了什么“神仙洞府”的之类的说辞，顺便对谈到了自己“颇有仙缘”，按下了“功成身退”之后“重登仙禄”的伏笔。但是对于自己最为亲近的心腹好友庞统和妻子刘馨，却没有隐瞒“田凤”所能提供的“支持”的性质。意外得知戴诚真实身份，两个人目光闪烁，各自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在戴诚去找“时空门”的几天，庞统因为成功买通了杨松，因此军事进攻就让位于政治诱降的计划。

　　在接到庞统的书信以前，张鲁也接到了来自川中龙飞的诱降书。犹豫之间，张鲁得到葛南和戴诚的势力合流、龙飞的江州副将黄权投降荆州黄忠这两条消息就拒绝了龙飞的来使。毕竟能够保持现状是最好的，虽然龙飞的兵力可以单线作战和戴诚甚至要有优势，但是一方面戴诚的轻薄赋税和他的五斗米道的宗旨暗合；另一方面三面被戴诚势力包围的汉中经不起戴诚这个“都督荆、益追剿事”瞎折腾。现在荆州也要他“表态”了——不，荆州的来使蒯良暗中允诺，和益州也就是做个样子，不是真打。自己只要表明忠于朝廷的立场而已，摇摇旗呐呐喊，至多提供个后勤支援什么的，保持内部独立性，这个建议还可以研究研究。杨松进言道：“汉中势难两全。龙飞朝廷叛逆，荆侯口衔天宪，此顺逆之势也；荆侯三面围之，且山势与我共也，比龙飞一面为敌，此难易之数也。以松之见，不若举郡顺之。”张鲁知道葛南和曹军在作战，但是犹豫再三，考虑到如果曹操真的拿下关中远远不如现在的微妙形势对自己有利，虽然没有真的投降荆州，却接纳了荆州的要求，由葛南军队入境“接收”。不过，他也暗地几次调兵，让他的族弟张卫先迎头后随尾，看看葛南军队可击否，都得到了否定性的回答才作罢，因此在葛南到达汉中后，和葛南把盏言欢之后，如约给了葛南汉中的土地图册（而且明告葛南上面动了手脚。葛南笑说，无妨，反正是上呈朝廷。）放他离开了汉中。当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心腹”杨松随时将他的一举一动通报了荆州方面。

　　饶是如此，而葛南一直自己设法监控着汉中的动向始终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直到出了褒斜路他才松了口气。迎接葛南的部队特别是原来北宫伯玉——北宫伯玉父女手下的南部诸羌的大族长们，对于葛南珍惜半数都他们族人在内的士卒生命的行动十分敬服，毕竟这在东汉的时候是不多见的，就连“官军”也会抛弃重伤和残疾的士兵的。他们相信这个汉人的新领袖一定会给他们带来光明；间接地，也对荆州的周旋以及当时的主公——他们也是这样称呼——心中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