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三国时期“坐台小姐”的“花样”人生

三国文化博览

三国是个兵荒马乱的时代。连年的军阀混战，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少达官贵人们的府第却是灯火辉煌，歌舞升平，宛如“天上人间”（1）。当然，在这些高档会所里面也住着不少美艳动人的“坐台小姐”，绘声绘色地用身体“谱写”诸多香艳故事，供”老板“们消遣取乐。这其中，最大牌的应该非貂蝉莫属。

　　貂蝉，据说原是司徒王允府中歌妓，年方二八，色伎俱佳。这人女人有闭月之貌，身姿俏美，细耳碧环，行如风摆扬柳。后董卓乱政，和“义子”吕布两个人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于是，王允忍痛割爱进献貂蝉，以图离间董卓吕布“父子”。这个貂蝉也是不辱使命，在董卓高档私人会所“眉坞”掀起无边春色，“进了董卓的房，上了吕布的床”，成功斡旋于两个男人之间，导致董吕二人最后反目成仇，“黑吃黑”火拼一场。大奸臣董卓身首异处，吕布也在其后的一场暴动中仓惶逃离长安。
　　此后，跟着吕布一起“跑路”的貂蝉的人生命运可就坎坷万分，但这是没的选择，就像当初因为家贫而选择做“坐台小姐”一样（2）。一路上被郭汜、刘备、曹操等人追杀，最后吕布兵败命殒白门楼，貂蝉也随之销声匿迹。是被曹操锁于铜雀台？还是被关羽月下斩杀？也许，貂蝉最终的归宿，就如同她的身世一般扑朔迷离。

　　相对于貂蝉的命运多坎，接下来要介绍的“坐台小姐”的人生境遇可就要好得太多。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卞玲珑，大奸雄曹操的老婆。卞玲珑出身成分并不好，年纪轻轻就来到谯郡的一家“夜总会”做歌舞艺妓（3），也就是“坐台小姐”。因为貌美标致，被前来喝花酒的曹操给看上（好像曹操挺喜欢少妇型），赎身做了小老婆。当然，这时候的曹操还不是后来那个万人敬仰的曹丞相，仅仅是一小股武装势力的小头目而已。后来董卓祸乱朝廷，曹操弃官，微服东出避难。袁术传曹操凶讯。此时曹操的马仔们见“老大”生死未卜，均怕被董卓加害，纷纷欲散伙回家。在这关键时候，卞玲珑镇静地劝说：“ 曹君吉凶未可知，今日还家，明日若在，何面目复相见也？共死何苦！”小弟们一看“嫂子”出来主持大局，骚动的情绪也都逐渐平息下来。
　　正是背后有了像卞玲珑这样精明的女人，曹操的“社团”终于越做越大。其实精明的女人世间很多，但是精明而又贤惠的女人却是不多，卞玲珑绝对算是一个。比如说，曹操每次打仗回来都会缴获一些珠宝首饰，缴获之后就拿回来给他夫人让她挑选一件，每一次卞玲珑都选择一个中等的。曹操不解，卞玲珑说：“选个最好的，那我觉得自己太贪婪，选个最差的，又觉得太虚伪，所以就选个中等的。”如此得体的女人，要不深得曹操宠爱都难，更何况，卞玲珑还为曹操生了如曹丕、曹值、曹彰等天赋异禀的儿子。后来曹操原配丁夫人被废，卞后就顺理成章地被扶正。从身份卑微的“坐台小姐”到母仪天下的“第一夫人”，看来卞玲珑的人生还真可谓惊艳多彩。

　　当然，不是每个跟着曹操混的女人都有如此好的福气。铜雀台里就有一位女子因为自命不凡，最后被曹操送上了断头台。事情的经过时这样的，这个歌妓技艺卓越，有点姿色。某日曹操要她陪自己喝喝小酒唱唱小曲。这歌妓自恃有才，脖子一抬，说：“本姑娘今天嗓子不爽，不唱！”这有点现代王菲的味道。但她毕竟不是“天后”，只是一名“坐台小姐”而已。曹操这人心眼又比较小，于是怀恨在心，它日，又寻得一歌妓，比旧者才高十倍，方叫出旧妓嘲笑，后而杀之。看来，在封建社会，“坐台小姐”们想要骄傲地活着，恐怕很难。
　　注：
　　（1）详见本人文章《原来三国也有“天上人间”》
　　（2）学者孟繁仁考证，指貂蝉“姓任，小字红昌，出生在并州郡九原县木耳村”。当然，考证不一定可信。
　　（3）武宣皇后卞氏，出身于娼家。二十岁时被曹操在谯纳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