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的奋斗（第三十七章 射杀华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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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射杀华歆


　　却说孔融从水军来见，我问道：“文举此来何事？”孔融道：“特为主公兵不血刃取洛阳而来。”我大喜，拉住他的手急切道：“先生快讲。”孔融道：“融与曹公交厚，其第三子曹植极有才华，融很喜欢他，曾在一起讲谈曲赋；今司马懿令曹植守洛阳，真天赐良机呀。”我问道：“文举莫非想去说曹植献城？”孔融道：“正是此意。”我沉吟道：“来路之上，曾去三崤山拜见玄冰上人，他说乾象兆示此战于军师不利，我担心文举此去凶多吉少。”孔融正色道：“大丈夫处世，一为报国安民，二为知已者死，纵死何惧！”我深敬孔融，嘱咐他千万小心。孔融领命，趁夜抄小路去洛阳，往见曹植。
　　当夜司马懿果然引兵来劫寨，我军已有准备，懿被杀退。夜阑更深，我与陈宫坐在中军帐内，等待孔融消息。天将亮时，伏路军校抓到一个细作，押来帐中。我观此人一身书卷之气，问道：“你是何人？”那人道：“我要见到李车骑才说。”陈宫指着我道：“眼前便是，快从实讲来。”那人纳头便拜，口称：“某华歆也，曾为曹公幕宾，现随公子曹植在司马懿军中；今夜孔文举潜入洛阳，与曹子建商议献城之事，二人已定下计策，特派我来送信。”我大喜，请华歆坐。华歆承上孔融书信，书略曰：“奉主公之命，约曹子建举事，今已谈妥；因司马老贼多计，为助子建取事，融特留城中，托华歆送信于主公；主公可速于破晓前命一将领一军从水路绕过司马懿大寨，先取洛阳，再约会水军，三路夹攻懿寨，则大事可成也。”我把书信给陈宫看过，宫大喜，对华歆道：“先生可速回洛阳，与曹子建约好，只要看见白旗，便大开城门。事成之后，定当重谢。”华歆领命而去。
我暗传将令，命诸将点起本部人马，但见司马懿寨后火起，一起进攻。着陈宫坐镇大营，我与苏飞带三千轻骑，从小路直奔洛阳。路过司马懿大营，我令众军用杂草包了马蹄，不得喧哗，蹑足潜行，但见贼寨中静悄悄，更鼓有序，全无觉察。到得城下，我命人高举白旗叫门，只听一声炮响，城头火把高举，亮如白昼，火光中司马懿哈哈大笑道：“李车骑，中老夫之计了！”我大惊失色，叫道：“曹子建、孔文举何在？”司马懿冷笑道：“曹植小儿欺我，已被我拿下了！”我急叫退兵，已经迟了，一片呐喊杀声响起，宋宪、孔礼从背后杀来。我急回军迎战。司马懿从城内杀来，两下夹攻，我军大乱。苏飞保着我死战，冲突不出。正危急时，宋宪、孔礼后军喊声大起，两员将当先冲杀而来，大呼：“主公休慌，董承、楼班在此！”合力战败宋宪、孙礼，保着我边战边退。
追兵渐远，我心中稍安，喜道：“多亏二位将军。”二将道：“陈宫军师恐主公有失，命我等来助，果然救得主公。”正说话，斜刺里一支军杀到，原来张角从许留派来徐荣、杨彪助司马懿，望见这边厮杀，便来加入战斗。苏飞、楼班敌住徐荣、杨彪，董承保着我飞奔大营。身后只剩十余骑跟着，正奔走间，又听一声号炮，一军拦住去路，一将挺枪喝道：“大将蒋义渠在此，李离速下马投降！”我大惊，董承纵马迎战蒋义渠，二人大战数十合，不分胜负，贼兵便来捉我。我挥剑奋力砍杀，渐感力乏，贼兵越聚越多，刀枪成丛，我暗思：不想今日葬身此处！正绝望，贼兵忽然大乱，数员将冲到面前，大叫：“主公休慌，某等在此！”原来正是蔡阳、刘辟、杜远、侯成四将引水军来救。当下四将杀散蒋义渠兵马，上前问安，我对诸将道：“苏飞、楼班二将当被围，可速去救。”四将领命去救，我恐大营有失，与董承同回大寨，陈宫接着，我向他说了中计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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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杀到天亮，蔡阳等四将救得苏飞、楼班回，各带重伤，我重赏诸将，命人详加调理。此一战折损人马万余。我悲愤不已，命人打探曹植、孔融计策为何泄密。细作回报：“夜间华歆并没有回洛阳，而是直接去了司马懿大营告密，懿设计赚开城门，拿了曹、孔二人，下在狱中，只待破我军后便要问斩。”我大怒，挥佩剑斩面前奏案一角道：“华歆无义小人，我誓杀之！”忽探马报来：司马懿尽撤城外人马，退入城中去了。我大疑，遂领陈宫、董承等去城下哨看，但见城头旌旗猎猎，刀枪整齐，不由赞道：“司马老儿果然用兵如神！”忽听一通鼓响，多将簇拥司马懿走上城楼，司马懿指我道：“我军可谓雄壮之师？”言罢大笑。我怒道：“来日定叫你知道我军厉害！”司马懿笑道：“你阴谋已泄，曹植、孔融均为阶下囚。我今坚守不战，看你还有什么计谋。”我恨道：“要不是华歆背主，此时已取你首级矣！”司马懿仰天大笑：“华歆乃识时务者，如今已是我军中军师，他就在此处，你又能如何？”说罢，命华歆近前。华歆走上城头，趾高气扬，小人得志。我怒从心头起，回顾众将道：“我自起兵以来，从不以杀人为乐，被擒之将，从不问斩；不过，似华歆这等背信弃义的小人，我当亲手诛之！”言罢，拈弓搭箭，疾射华歆。华歆正脾睨我军，不加防备，正中面颊，倒栽下城，轰然有声，登时色绝。诸将欢呼：“主公神射！”三军欢腾。司马懿令乱箭射下。我引军暂退，与陈宫再议取洛阳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