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的奋斗（第二十五章 折将弘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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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折将弘农

却说程普得到我的格外照看，给予良医好药在长安养伤。月余之后箭伤痊愈，感激我的恩情，赤膊负荆前来请降，我赶忙扶起，好言抚慰，授为安北将军，赐宝马一匹、住宅一处。程普再拜称谢不提。
且说马腾领败兵仓皇逃回陈留，张角大怒，叫斩马腾，腾弟马铁、子马超求情，饶去死罪，打了五十背花，自此马氏父子有反张角之心。张角责罚了马腾，气愤难平，命大将魏延领贼兵二十万，以阚泽为军师，邓贤为副将，傅婴、高升为先锋，渡洛水，杀奔弘农而来。夏侯渊得报，急与辛评商议，辛评道：“弘农兵少，不足以抵挡大敌，不如暂且退兵长安，请主公再拨军马来战。”夏侯渊思量只好如此，一面派流行快马到长安求救，一面遍行榜文，召集百姓一同退回长安。魏延兵不血刃占了弘农。
我得到报告，怒从心头起，召集众文武，要亲征魏延。张松谏道：“魏延不过匹夫之勇，派一大将去征讨足以，主公应坐镇长安，西防士燮，北拒蔡阳，实在不应该轻万金之躯到战场上啊。”我笑道：“永年差矣，我身为三军主帅，如果不身先士卒，将士怎肯用命？况且我兴义兵讨伐叛逆，正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我忠君为民的志向，岂能贪生怕死？”于是不顾张松及众将的拦阻，点起马步三军五万，以陈宫为军师，张济、楼班为大将，董和为先锋，水陆并进，杀向弘农。
早有细作报知魏延，魏延大笑道：“我军比李离军多出四倍，这次一定生擒李离，叫诸侯不敢小看我。”阚泽谏道：“李离军多为北方人，不习水战，将军可令傅婴、邓贤二位将军领战船在港汊中埋伏，等彼军渡河之时，一起冲出，兵法云：军半渡可击，定获全胜。”魏延遂派二将前去埋伏，又留阚泽守城，自与高升于东岸扎下营寨，只待交兵。
我军来到黄河西岸，将渡河时，陈宫谏道：“此处河道纵横，港汊很多，恐怕有埋伏，主公应分一半军留在岸上，命张济、董和将军领一半军先渡河，等他们登上东岸，我们再渡河不迟。”我觉得有理，就命二将领两万人马先渡河，剩余部队在岸上待发。张济、董和指挥战船渡河，刚过河中心，只听一声炮响，港汊中驶出战船无数，伏兵齐出，箭如飞蝗，傅婴、邓贤站在船头大叫：“生擒李离者赏千金、封万户侯！”我军纷纷中箭落水，张济、董和奋力砍杀跳上船来的敌军，终因不熟悉水战，落水被擒。我赶紧催促岸上的军马上船去救，时当五月天气，东南风忽起，船不能前进。傅婴、邓贤趁机叫军士放出火船，熊熊大火向西岸烧来，东岸魏延看见，麾战船顺风杀来。我军大败，楼班领着数百骑兵保护着我向长安败退。背后傅婴、邓贤与魏延合兵一处，弃船登岸，紧紧追来。
仓皇奔过潼关，魏延紧追不舍，正在危急关头，前面烟尘滚滚，一支军队到来，我长叹一声：“罢了，想不到今天会死在这里。”眨眼间那支军马来到眼前，为首一员大将叫道：“主公别慌，孟达来也！”原来张松、秦宓、李儒三位谋士担心我有失，与孟达、张阍一起领兵来援。我大喜，喊道：“孟达将军，快快挡住追兵。”孟达对楼班道：“且保护主公回长安，看我生擒魏延。”与张松等领军马迎向追兵。魏延军马多为南方人，善乘船不善骑马，除了将校，全为步兵，抵挡不住孟达的骑兵，回头都向岸边跑去，孟达麾军冲杀，一直把贼军赶到水中，焚烧战船。傅婴、高升、邓贤在乱军中被俘，魏延来不及上船，单人独骑逃往洛阳投蔡阳去了。
孟达夺得战船，乘胜渡河杀奔弘农。张松、秦宓、李儒分别到各个城门喊话，劝贼军投降，守城军士见主帅逃走，大势已去，都出城投降，阚泽被降卒活捉到军前。孟达入城，安抚收编投降贼众，派人向长安报捷。我览报大喜，不顾劳顿，与陈宫、楼班领军三万来弘农支援孟达。
却说张角自魏延出征后，连日心中不安，恐魏延有失，又令大将韩当并张允、张南领兵五万随后赶来。韩当正行军间，遇到弘农败兵，说了魏延投蔡阳并邓贤等被擒之事，韩当大惊，急忙催兵前进，不日来到弘农城下，安下营寨。
孟达便要城迎敌，秦宓谏道：“弘农初定，敌众我寡，且敌军锐气正盛，不宜出战，只宜坚守，等待主公援兵到来，里应外合，可获全胜。”孟达摆手道：“区区贼兵，我视之如草芥，你且守城，看我斩韩当首级。”于是不听劝阻，自与张松、李儒、张阍领兵出城。
两阵对圆，张松道：“且看我用三寸不烂之舌劝韩当来降。”孟达道：“大夫若能如此，省下我动刀兵了。”张松缓缓出马，立于阵中，只叫韩当答话。韩当提刀策马而出，问道：“敢问先生有何指教？”张松道：“我素闻将军乃江东豪杰，如今为何不思报国，反而失身为贼？岂不是上愧天子，下愧父母？”韩当沉吟不语，似有悔意。背后张允见到，悄悄对张南说：“将军为什么不射死那个饶舌的丑八怪？”张南说：“看我神射。”拈弓搭箭，便射张松。弓弦响处，张松落马，孟达急叫抢回张松尸体。张阍见张松被射死，大怒，舞刀飞马直取韩当，韩当也抡刀相迎，战不三合，韩当一声大喝，斩张阍于马下。张允见韩当得胜，麾军掩杀，孟达大败，逃到城下，城上却拉起吊桥，乱箭射下。秦宓立于城楼指着孟达道：“忠言逆耳，难成大器，我今已投降韩当将军了。”孟达大骂，与李儒领败兵往陈仓逃去，却被自平阳来助战的牛金截住大杀一阵，李儒被擒，孟达领着十余骑往长安而去。
我正行军，孟达部下败军来报：“弘农得而复失，张松、张阍战死，秦宓投降韩当，孟达、李儒向陈仓逃去了。”我大惊，咬碎钢牙，发誓道：“誓杀秦宓，为二张报仇！”于是催军急行，复取弘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