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瞰全局再探赤壁──最终战果研讨

三国文化博览

　　赤壁烟雾迷漫，个中变化要得。有关事前战略目标，曹操其实目标原在荆州刘表，早先训练的水军是用来对付荆州军，刘备及孙权只不过是得陇望蜀的额外野心。因为青徐步骑并未同时南侵，否则西有曹操主力顺江而下，东有张辽、乐进挺进，又长江前哨江夏郡太守文聘已降，可作先导，两路钳型夹攻猛攻，这才是完整吞吴之役，可参考后来晋军联合伐吴分布。这也是如果赤壁之战再发生，曹操要如何才能取胜的关键。
　　再来是等与战的问题，这无关意气用事，而是调略与攻城的取舍，所以此为曹操在赤壁战前等待的骄傲，正是有所期望，已经分析过，兹不重复。此为曹操应该水战而不必避开水战，那怕北军水战再弱，也应如此。
　　而实际战术层面并不简单，其实应该区别两场战役：江面水战为赤壁之战，岸边陆地则为乌林之战，而且水中死得多而陆上死得少，所以称赤壁之战并不为过。事实上有几个谜团至今未解，一是决战地点，二是长江南北岸问题，三是烧船问题。第一个问题的重点在曹操是在中途被突袭还是曹操本来打算在此交战。第二个问题比较复杂，因为长江南岸是赤壁岸，长江北岸是乌林岸，赤壁与乌林两地中间隔着长江，长江也不是什么小河流，也就是两地相隔有一段距离。那么到底是曹操步骑与水军均驻军赤壁、还是步骑在北及水军在南、或是步骑及水军均驻军在北。也就是火烧赤壁还是火烧乌林，除非在南岸烧船后，再飘浮火烧船横渡长江，长江自古至今都是中国第一大江河，不是什么小水沟。如果是火烧乌林的话，那赤壁就没有必要发生火烧船。可是近代考古发现，在赤壁岸发掘三国时大量的兵器，博物馆现收有刀、矛、铖、斧、枪、镞等铁器，似乎不一定要曹操驻军乌林北岸，也许曹操驻军赤壁南岸也有可能。第三是谁烧船问题，有周瑜黄盖烧船的说法、有曹操自己烧船的说法、还有刘备烧船的说法，莫衷一是。
　　因此会战地点、南北岸驻军、谁来烧船等三大问题，一直没有很清楚的结论。不但文字见诸史书，考古证据都大量出土，尤其是考证赤壁所在地，长江南岸的蒲圻县西北，应曾发生大规模三国战役。
　　北军损失最值玩味，表面上是损失惨重，事实上呢？刘表的水军不会水土不服，也不会不习水战；而曹操的步兵及骑兵也在岸边驻扎，没有必要上船骑马打仗，这样子不习水战此条可去。再来是瘟疫水土问题，又不是像猪瘟传染病，致使死伤累累，一来刘备及孙权联军居然不会被传染，再来如果真的曹军有病，刘备及孙权大可一路尾追杀到许昌，反正赤壁已重病，曹军就算没死完也差不多。但是周瑜在南郡就被阻挡一年多，南郡已是曹操势力范围的南端，水土状况相当于赤壁或乌林，所以曹军在南郡就没有水土不服，显然矛盾。又孙权自赤壁后就只从曹操手中争一个南郡，曹操当初还指挥南郡、襄樊及合淝等调军遣将，一点也不像水土不服、受过瘟疫。
　　说穿了在赤壁之战的最大输家是刘表军队，刘表水军在赤壁被周瑜击败，刘表弓步骑亦可被用来掩护曹操北退，所以昔日刘表军队，水陆两败，只不过因为刘表水军投降曹操改易汉旗，名为曹操北军，实为刘表兵卒。如果不算这些新附的「曹操」军队，曹操不但没有损失什么良将军师，也没有损失大量军队（因为曹操不久就远征汉中张鲁，及南攻濡须坞，军队若不是相当完整无伤，就是短期补充迅速，兵力就十万、二十万左右。）。可参考淝水之战，兵力损失影响重大，前秦因此而分裂；长平之战，赵国因此元气大伤，从此走下坡。赤壁战后曹操仍然东征西讨，虽然后来三国鼎立，但是曹操集团还不致于沦落到三国最弱。
　　曹操会因赤壁之败，就算三国最弱吗？那么赤壁之战对曹操有无致命的损失呢？孙权为何不挟胜仗余威，一路北伐赶尽杀绝，再演曹操追击袁绍余孽情事呢？原来是被曹操的大军挡住，曹操不是据说在赤壁损失惨重，还有军队能力抵抗孙权，曹操集团从来就不曾衰弱到被孙权及刘备打着玩的，荆州也没完全从曹操手中溜走。曹操南征的文臣武将没半人在赤壁之战伤亡（此指史书有名有姓之人），而刘备与孙权的记载也没提到斩俘任何北军将领，精确的说，赤壁之战全死无名小卒，只是不知数量有无夸大而已。
　　赤壁后天下三分，曹操仍保有荆州精华北部，孙权与刘备则瓜分荆州剩下部分，三方都有战利品，唯一倒倒霉鬼是刘表部众。